注冊公司服務熱線
注冊公司服務熱線021-61107772

聯系方式

    上海譽富企業登記代理有限公司
    江橋萬達:江橋萬達廣場8號寫字樓711室
    電話:021-60519997  
    手機:13585991993
    普陀:祁連山南路1988號嘉龍大廈A座926室
    電話:021-60496005  
    手機:15001821114
  • 上海公司注冊代理費用零元起

行業新聞

所在位置:主頁 > 行業新聞 >

EPH和EPIA公司因阻礙反壟斷調查被處罰的啟示

分享到:

基本情況

2014年11月26日,歐盟委員會競爭總司官方網站發布新聞公告,稱其擁護歐盟普通法院作出的判決。該判決駁回了Energetickyaprumyslovyholdinga.s(簡稱EPH)及其子公司EPInvestmentAdvisorss.r.o.(簡稱EPIA)不服歐盟委員會處罰決定而提起的訴訟。這里歐盟委員會的處罰決定是指,2012年兩家公司在歐盟委員會的反壟斷調查中,未能按要求封鎖電子郵件賬戶,且對收到的電子郵件進行了轉移,構成了阻礙調查,因而被歐盟委員會處以250萬歐元罰款。

歐盟委員會競爭總司對此的評論是,該判決傳遞了一個明確的信息,即被調查公司任何試圖影響調查的完整性和有效性的行動,包括干擾以電子數據形式存儲的文檔的行為,都是違法且會受到處罰的。該判決不僅明確認定被調查公司從事的這類行為沒有履行服從調查義務,而且確認了一項具體規則,即這兩種行為本身即是阻礙調查,歐盟委員會無須證明有任何文件確實被轉移或操縱了。

案件背景

EPH及其子公司EPIA均為捷克公司,活躍于電力和褐煤產業,其受到反壟斷調查,是因為涉嫌違反了《歐盟運行條約》第101條和第102條,觸犯了限制性商業行為和濫用市場支配地位的禁止條款。因此,歐盟委員會于2009年11月24日至26日期間,在成員國競爭主管機構即捷克競爭保護局的配合下,對這兩家公司進行了檢查。

檢查權是歐盟委員會在反壟斷執法中發現違法行為的最重要調查手段之一,實施檢查的人員有權檢查并復制與營業有關的文檔和記錄,不論它們以什么形式存儲。對于電子文檔,為避免被刪除毀損,實施檢查的人員通常采取一些措施,以保證在檢查過程中,能夠讀取并控制完整的電子文檔資料。

在該案中,歐盟委員會在11月24日檢查開始當天首先向涉案公司負責人J正式告知了檢查決定和解釋性說明,并要求J聯系公司信息技術負責人,采取封鎖電子郵件的措施,即確認公司5名關鍵人員J、K、S、M、N電子郵件賬戶后,重新設置只有檢查人員掌握的電子郵件賬戶密碼。這么做的目的是保證只有檢查人員可以看到電子郵箱內郵件內容,而公司關鍵人員在檢查期間無法進入賬戶,也無法對郵件內容做任何刪除或更改。對于檢查人員來說,不僅需要掌握并審查那些檢查開始前已有的電子郵件內容,而且有必要隨時了解檢查期間公司關鍵人員收到的電子郵件。

然而,涉案公司還是做了手腳。歐盟委員會檢查人員第二天就發現公司關鍵人員之一M被封鎖的電子郵件的密碼更改了,使得該郵件原用戶可以登錄進入,而檢查人員不能進入。在第三天,檢查人員發現涉案公司負責人也同時是關鍵人員的J被封電子郵件賬戶的所收郵件被轉移引導至另外的電腦服務器,這導致該被封賬戶無法再收到新的來件,檢查人員無法對新郵件進行審查。公司信息技術負責人H對此的解釋是,J在第二天要求過他,要阻止被封的公司關鍵人員電子郵箱繼續收郵件。

處罰依據和在先案例

歐盟委員會認為,涉案公司的這種行為構成了阻礙調查,違反了第1/2003號條例規定的被調查公司必須服從檢查的義務。該條例是當前歐盟競爭執法中最重要的條例之一,也是歐盟競爭法改革10年來的基礎性條例。該條例第20條規定,被調查公司負有服從歐盟委員會檢查的義務,有義務提供正確信息并開放所有文件資料。

如果被調查企業違反該義務,需負法律責任。第1/2003號條例第23條規定,如果企業故意或過失地提供了不完整的賬冊和其他文件資料,或拒絕服從檢查,則歐盟委員會可以對其處以不超過前一年度總營業額1%的罰款。

據此,歐盟委員會對EPH及其子公司EPIA不服從檢查及提供不完整資料的行為處以了250萬歐元的罰款。

在公布該處罰決定及初審判決的同時,歐盟委員會也提到了,這不是第一次處罰企業阻礙調查的行為,早在2008年,歐盟委員會就對E.ON公司在檢查中就毀壞封條的行為作出了3800萬歐元罰款的決定。涉案公司雖然不服而起訴,但在2010年歐盟普通法院的初審和2012年歐洲法院的終審中,歐盟委員會的處罰決定均得到了維持。

涉案公司的爭辯意見

在該案中,涉案公司同樣不服歐盟委員會的處罰決定,于2012年6月向歐盟普通法院提起了訴訟,要求撤銷歐盟委員會的處罰決定。作為替代性訴求,涉案公司要求全部免除罰款或將罰款減少至一個合理的額度。

涉案公司提出了4條爭辯意見。第一,涉案公司的辯護權未能得到保障,委員會未能確保所涉及的個人在檢查中被通知到了其所負的義務以及不服從所帶來的后果。第二,委員會所提出的證據并不足以證明涉案公司實質上違反了第1/2003號條例的第23條規定而構成阻礙調查;郵件信息仍在服務器里,檢查人員仍可以查到;檢查并非出于故意或過失而受到阻礙;信息技術部門系外聘而非公司內部機構,其問題不應由公司擔責。第三,處罰決定違反了“無罪推定”原則并構成歧視,歐盟委員會在處理案件時缺乏足夠的注意和透明,且出于一些不能歸責于涉案公司的原因,如信息泄露事件,對涉案公司存在否定性傾向。第四,如果法院未能全盤撤銷處罰決定,作為替代性訴求,請求減免罰款,理由是歐盟委員會在確定罰款金額時違反了比例原則。

法院的意見

法院分三部分駁回了涉案公司的所有意見。

首先,針對公司第二條爭辯意見,也是公司最核心的爭辯意見,法院認為,現有證據能夠證明涉案公司的行為構成阻礙調查,且存在過失和故意。未能按要求封鎖電子郵件賬戶且轉移收到的電子郵件這兩種行為本身即是阻礙調查,歐盟委員會無須證明有任何文件確實被轉移或操縱了;郵件信息在服務器里不算數,處于檢查人員不可控制的狀態即為不服從檢查;公司負責人J已經向檢查人員確認H系信息技術負責人,被普遍授權人員的行為即公司行為。

其次,對于公司第一條和第三條爭辯意見,即關于程序公正的爭辯意見,法院認為,檢查人員并無義務告知具體所涉人員不服從檢查可能面臨的罰款,因為檢查決定和解釋性說明已經送達到了涉案公司;所有重要事項已經告知公司負責人,涉案公司辯護權并未受到損害;在解釋性說明中,委員會表明了對辯護權的尊重,已經解釋了調查步驟,說明了檢查人員權利義務、被檢查方咨詢律師的權利、詢問搜集和復制特定電子資料的程序、保密處理特殊信息和商業秘密的條件等信息;資料顯示歐盟委員會的調查是客觀的,并未指責公司是信息泄露的源頭,因而其行為不構成有罪推定和歧視。

最后,針對公司第四條即關于罰款金額的爭辯意見,委員會表示罰款金額是根據公司阻礙調查行為的嚴重性和持續時間來確定的,是適當的。委員會著重強調了4點意見。第一,對阻礙調查行為處以罰款十分必要,這樣才有違法阻卻效應,讓被調查公司不敢為了掩蓋實體違法行為逃避高額罰款而篡改電子證據。第二,電子證據具有特殊性,比紙質證據更容易被操縱被篡改。第三,該案處罰的是兩種阻礙調查的違法行為而非一種,即使僅其中一種系過失,也不會改變違法的嚴重性本質。第四,違法行為持續了較長的時間。

法院重申了比例原則的定義,并確認了委員會在此領域有自由裁量權,支持了委員會的意見。法院認為,該案中公司阻礙調查的違法行為達到了嚴重程度;鑒于電子證據更易被操縱和篡改的特性,違法阻卻效應尤其重要;與之前僅是毀壞封條的E.ON案比,該案包含兩種違法行為,且其中一個系故意;對于某類案件,如果委員會以前作出過處罰,那并不意味委員會在以后的案件中不能提高罰款水準,為了執行好歐盟競爭政策,委員會可以在任何時候進行調整;按照第1/2003號條例規定罰款金額最高可處年度總營業額1%,而此案只罰了0.25%,并不顯著過高。因此,確定的罰款金額并未違反比例原則。

該案引發的思考

EPH和EPIA因阻礙調查被罰案最大的意義,或許就在于它是歐盟競爭法第一個關于電子數據調查取證方面的案例。第1/2003號條例為基礎的歐盟競爭法立法體系并未對電子調查取證作出特別規定,歐盟法院也未有此領域判決,但該案判決明確了檢查人員有權要求被調查企業封鎖電子郵件賬戶,如果被調查企業拒絕或轉移電子郵件,那么就構成阻礙調查。

歐盟委員會負責競爭政策的副主席Almunia專門評論了該案:“當前,公司信息主要都存儲于計算機信息系統中,如電子郵件系統,這些信息也很容易被修改和刪除。該案告訴所有公司,歐盟委員會不會容忍任何人試圖通過干擾此類電子數據從而有損調查完整性和有效性的行為。”

該案雖未結案,但也引發了筆者若干思考。

第一,對于阻礙調查的行為需要及時有力打擊。執法機關不僅要打擊那些實質違法的行為,例如達成并實施壟斷協議、濫用支配地位以及濫用行政權力排除限制競爭的行為,對于妨礙調查的行為,也要及時進行有力打擊,形成震懾力。如果調查都受到妨礙,那么就搜集不到足夠的違法證據,也就很難最終處罰實質違法企業。

第二,對于調查手段需要全面學習取經。筆者推測,歐盟委員會這么多年應該積累了大量反壟斷調查取證經驗,該案中爭議的手段或許只是冰山之一角。執法機關需要學習歐盟競爭執法機構調查技巧,如如何監控檢查期間新收郵件,如何防止被檢查企業隱匿轉移電子文件檔案,如何在檢查時控制涉案企業的電腦資料和電子郵箱賬戶并搜集整理出有用證據信息。在執法時還要注意符合法定程序,避免因為程序違法而導致處罰決定的效力受到質疑挑戰。

第三,反壟斷調查程序立法值得借鑒。歐盟競爭法體系在近10年里有大量較為詳細和可具操作性的條例、指南、通知及判例,不僅在實體法規定上,在程序法立法上都值得其他國家借鑒。例如,第1/2003號條例明確規定了企業有服從檢查的義務,甚至還規定了對公司董事、經理和其他職員家里的檢查權。歐盟委員會2013年3月18日發布的關于現場檢查的解釋性通知對電子取證作出了詳細說明,明確了檢查人員有權對整個網絡及存儲介質(筆記本電腦、臺式電腦、平板電腦、手機、CD光盤、DVD光盤、U盤及其他)進行檢查,不僅可以使用內置(關鍵詞)搜索工具,還可以用執法機關自己軟件及硬件設備(數碼取證工具),上海注冊公司在不影響被檢查公司系統及數據完整性的前提下,對其數據進行拷貝、搜索和恢復。該通知還明確被檢查公司的網絡信息技術人員有義務全面積極協助檢查人員,對個人電子郵箱賬戶進行暫時封鎖、將電腦與網絡斷開、移下和重裝電腦硬盤驅動器,以及提供“管理員操作權限”的支持,并且也明確了公司負有通知其相關雇員的義務。

第四,對于企業的應對調查措施和訴訟做好準備。在反壟斷調查中,或許只有部分企業會采用阻礙調查這種違法方式。但對檢查人員的現場檢查作出應對,或對執法機關的決定提起訴訟,卻是企業維護自身權利的合法手段。執法機關需要對此做好準備。在此案中,涉案企業對歐盟委員會處罰涉及的方方面面,如違法認定、程序公正、金額計算等都在訴訟中進行了質疑。筆者注意到,國內已經有律師建議跨國企業成立應急小組,開始對企業進行反壟斷突擊檢查應對培訓,如培訓公司前臺和保安如何接待檢查人員,培訓公司工作人員如何應對詢問,培訓信息技術部門如何應對電子取證。執法機關有必要對此做好準備。

第五,對于程序公正的各項原則值得關注和了解。通過此案可以看出,程序公正和保障被調查者辯護權也是案件爭議點。歐盟法院在判例中逐漸確立了不少原則,例如AM?S案中確認的律師與當事人間保密特權原則,以及Orkem案中確認的不得讓被調查者自證其罪原則。筆者并不是說其他國家一定要移植這些原則,但了解反壟斷案件中企業針對檢查的申辯理由,了解這些歐盟法原則,有利于開闊視野。

收縮
  • 電話咨詢

  • 021-60519997
  • 021-60496005
一级a做爰片视频美国